胡憂雖然兩箭都沒有成功,不過他找到了一些感覺。這一次,他調整了弓的強度。他不再考慮那銅錢上的孔,他打算用暴力。
換日弓被無聲的拉開,胡憂能清楚的感覺到肌肉的跳動。緩緩的排出肺中的空氣。這一刻,胡憂感覺自己和換日弓血肉相連。
在肺氣完全空掉的一瞬間,胡憂鬆開了手,臉上帶出了自信的笑容。他有感覺,這一箭,肯定能中。
“叮。”箭頭與銅錢撞擊的聲音,要比之前的幾次,都響得多。鐵箭帶著一點紅光,深**入大樹中。
“中了!”人群暴起巨大的歡呼聲。這次箭矢出了聲音,卻沒見著銅錢飛起,肯定是成功了的。
不過裁判這一次,卻遲遲沒有宣布胡憂是否射中,他們三人都聚在了大樹前,交頭接耳的,不知道在商量著什麽。
“怎麽回事,中不中?”有士兵忍不叫道。
裁判們商量了一會,其中一個跑了過來。
“校尉大人,我們需要仲裁。”
“怎麽回事?”胡憂問道。
裁判回道:“箭矢穿過了銅錢,銅錢也釘在了大樹上。不過銅錢是整個炸開成了四半,分別鑲在樹杆上。這個我們之前沒有料想到,所以沒有判定標準。”
“吧,你選仲裁吧。”胡憂點點頭道。
仲裁是在裁判不能判斷結果的時候,再次由抽號產的,是裁判製度的一個補充。不過需要到仲裁的情況從來沒有出現在,這還是第一次。
胡憂由著他們弄去,在哲別的身邊坐下,和她聊起天來。
“你的名字是你自己起的,還是父母起的?”胡憂問道。
“是我母親起的。”
“有什麽含義嗎?”胡憂問道。他曾經過哲別的資料,上麵隻錄了母親的名字,沒寫著父親。
“沒什麽含義,隻不過我父親就叫這個名字。”
“那你父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