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言可畏,看著連續數期都是對他謾罵的《大明日報》,錢謙意現在的情緒不再是憤怒,而是害怕。
他隱約的發覺朝廷也許真正的目的,那就是除掉他這個東林魁首,進而鏟除整個東林黨。
要不然剛剛由知府直接提拔為鳳陽巡撫的馬士英不會敢在《大明日報》上明文登載自己要奏請朝廷重懲自己的折子,很明顯是來自皇帝陛下的授意。
要知道這馬士英最善於的就是揣摩聖意,在他還是大同知府時就因他是第一個在《大明日報》上大肆捧朱由校的官員而被升為巡撫。
因而這裏麵不可能沒有皇帝朱由校的意思。
但錢謙益不想跟著東林黨一起陪葬,既然鳳陽巡撫馬士英要彈劾自己,那自己大不了就親自去找他求情。
可就在到達鳳陽時,偏偏馬士英對他避而不見,他也隻得乖乖的回常熟。
不過,就在他剛剛回到常熟時,他卻發現自己的家已經被東廠的番子的包圍了,而他還沒來得及詢問緣由,一東廠大檔頭就出現在他麵前:
“閣下就是害得無數學子進階無路的大貪官錢謙益吧,鄙人是東廠大檔頭吳進,奉陛下諭旨,查封錢家家產,籍沒入官,而您本人也得跟我們進京一趟,等待陛下親自審問”。
這吳進說著就朝左右使了一個眼色:“押上吧,陛下特地交待,不必戴枷鎖長鏈,銬住雙腳即可。”
“是!”兩東廠番子就走上來,剛拿住錢謙益,錢謙益就暈厥了過去。
……
“來,張嘴,朕喂你吃。”
朱由校將皇後張嫣攬入懷中,一隻手直接伸進衣服裏不斷揉摸,一隻手則拿著橘瓣往張嫣嘴裏遞。
皇後張嫣一時被撩的臉紅撲撲如櫻桃,將朱由校喂自己,也不由得含笑著輕啟丹唇將盈潤飽滿的橘瓣吸入了口中,可還沒咬,嘴就被急.色的朱由校給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