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王飛鬱悶的時候,剛進房間的張雪柔也有些睡不著了。
本來就洗澡洗到了一半,現在身上都還是風幹的沐浴露,渾身都直不舒服,再加上摔成這樣也不可能好好睡覺了。
所幸明天是周末,起碼可以在家裏歇兩天,隻是她的心情卻有些平複不下來。
雖然王飛這個人看上去不怎麽正經,可是他好像身上確實有著幾分正氣。
起碼剛剛在自己最害怕的時候,這個家夥好像表現得很淡定,沒有絲毫過線的行為,就這一點已經比絕大多數人強非常多。
隻不過這一次的張雪柔想的有點多了,因為剛剛的王飛真的沒有想象中那麽淡定。
“阿嚏!”
剛回到房間的王飛打了個噴嚏,擦了擦鼻子之後,自言自語的鬱悶著道:“差點忍不住了,我滴個乖乖,以後這種事情還是少一點吧,萬一擦槍走火了,老首長能把我給宰了。”
想回來當個正常人的王飛絕對不能幹這種強迫婦女意誌的事情,隻是剛剛的張雪柔,倒是讓王飛想起了一點事情來,順手就打了個電話給李海淳。
現在不到十點,李海淳也正好沒有睡覺,接起電話就問著:“怎麽了,你們又鬧矛盾找我調解了?”
“不是,老首長你得跟我說說清楚,我老婆身上是不是有點什麽毛病?或者是可能會被什麽人盯上了?”
王飛直接的問話,讓李海淳的表情有些停滯,隨後才說著道:“你好好過你的日子,想這些幹什麽?”
“可不得想嗎?我總覺得我被你賣了,回頭還替你數錢。”
王飛一本正經的樣子,說著道:“不行,我現在得過去找你。”
“什麽?”
李海淳一聽,有些慌張的樣子說著道:“你現在過來?可我們都快睡了。”
“那沒關係,我正好見見阿媽,這一次回來都沒有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