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花尾巴大公雞昂然的在道觀院子裏走來走去,巡視著這片自己新的領地和自己的愛妃--幾隻正在刨食的母雞;本來院子裏隻有幾隻下蛋的母雞,那是蕭逸用來改善生活用的,沒肉蛋也好嘛!
數天前大牛、馬六拉著一車的東西來到了道觀,兩人不但帶來了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鞭、鐧、錘、抓、镋、棍……(不愧是打造兵器的世家,裝備就是齊全),還有打熬氣力的各類木樁、石鎖,除此之外竟然還抱來一隻大公雞。』本來蕭逸還在欣喜今晚可以吃一頓公雞煲,補充一下營養;二人卻告訴他說這是一隻報曉雞,用來提醒蕭逸早晨起來練武的……於是沒有鬧鍾的東漢時代,蕭逸的懶覺也睡不成了。
舒服日子結束了,每天清晨雞鳴聲一響起……
“徒兒,該起床了!”老道那和藹可親的聲音。
“嗯,師傅,我再睡一會,天還沒全亮呢!
“啊!……”隨著老道手中的拂塵一甩,淒慘的叫聲從漆黑的夜色中傳出,聲聞臥虎山周圍數裏,引得山坳深處的野狼們也隨之仰天嚎叫……
在強大武力的威懾下,蕭逸隻好離開溫暖的被窩,跟隨著老道從道觀裏出,開始了一天的訓練;久而久之,害的蕭逸每次看到那柄拂塵都會條件反射的蹦起來,同時也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拂塵的可怕之處並不在於打在身上的疼痛,而是那種隨時可能抽下來的威懾力。
沒有出鞘的刀才是最可怕的,沒有使用的武力才是最有震懾力的,因為你不知道它到底有多可怕!
老道設定了一套勘稱殘酷的體能訓練計劃,先蕭逸要脫個赤膊,隻穿一條牛鼻短褲,光著雙腳,從道觀出,沿著密布荊棘和碎石的山路(山上本來沒有路,蕭逸跑的多了,這才有了路)飛奔跑到盤龍河邊,抓一把細河沙,然後原路返回,並限時半個時辰;如果達不到,老道的佛塵從不容情,每一次都能把蕭逸的屁股抽的紅腫半天,卻又不會傷到他的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