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拐入小路後,不止武植,其他人也都感覺小路周遭彌漫著陣陣陰冷,難怪這條小路是近道,卻幾乎沒人走了。
對此,時遷隻有為難的解釋道,他上次從這小路走的時候是冬天,視野開闊的很,沒想到夏天居然這麽陰森。不過他也向眾人保證,再走一段路程就是客店了,現在天色漸暗才會這般恐怖,等到休息一夜明早趕路就會好很多。
果然,一隊人馬又往前狂奔了一段路程後,真的有一家客店出現在了小路旁邊,此時剛好天黑,武植等人長鬆了一口氣,紛紛下了馬,吩咐幾個隨從留下來看馬匹和行李後,幾人便魚貫進了客店。
客店不大,裏麵的空蕩蕩的,擺設也十分的簡樸,不過店中彌漫著一股酒肉香味,倒讓武植等人食指大動。
“掌櫃的?出來接客!”
可能是偏僻小店客少的緣故,所以武植等人進來後,櫃台前並沒有掌櫃的,所以時遷便大聲喊道。
“來了來了!”後院裏麵傳來一陣有些慵懶的女聲,“客官說話怎麽這般不講究,我這客店可是正經的酒店,接客這種活可做不得!”
話音剛落,一個穿著淺紅羅裙的女子便掀開簾子從後院走了進來。
女子約莫三十來歲,身材凹凸有致,容貌雖然隻是一般,可是她渾身透著一股子野氣,群袍上的腰帶隨意係著,衣領處褶出一個不大的開口,剛好露出其白皙的脖子和勾人的鎖骨,她發髻上還有幾縷頭發垂在臉前,看起來倒別有一番風情。
武植等人都瞥了瞥時遷,他剛才接客的話若是對男掌櫃說,那一點問題也沒有,可是眼下這女子明顯就是店掌櫃了,時遷的話,確實有些不恰當。
女子一見店裏出現了這麽多衣著光鮮的男子,本來帶著溫怒的臉上,立刻又掛上了略顯風情的笑容。
“縱然是姑奶奶我願意接客,可這裏隻有我一個女子,你們這麽多人也分不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