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漢祚高門

0196 有功當賞

刁遠聽到這話,神態益拘謹起來。

所謂罰俸一年,郎主是打算讓那二人在府中無立足之地啊。而且道出這個處置,也是將他這個家相最重要的人事權給篡奪過去。禮法而言,駙馬在公主府內隻是客居,對於府內的事情並無太大話語權。一應事務自有家相以降一眾屬員操持,安坐享受供養即可。

但這位郎主顯然不滿足於這種地位,不隻在府中安插人手,第一天就手段強硬的幹涉府中事務。他心內雖有忌憚,但更多的則是不滿。須知他也是陛下欽點的公主府家相,雖然內外有別,不及女史與皇後的關係親厚,但如此被無視,仍讓他有些不忿。

但現在他卻並不急於表態,駙馬拿女史立威,這是在無視皇後的威嚴。等到皇後不滿聲,他再站出來,自可輕鬆收回府內事權。

沈哲子並不費心猜度那位家相作何想,繼而又問向任球:“先前有勞家令之事,可有了結果?”

任球躬身道:“兩位女史,其中蘇女史乃是皇後母家所配,許於中書家人,有二子一女如今亦在庾府任事。周女史夫家河東徐氏,其夫已亡,一子徐良如今為少府曹掾。”

時下立鼎未久,苑中宮人雖有普選民女,但也不乏各家所進。尤其女史這樣各宮有執事的女官,若有關係門路,可以免於宮籍之外,不禁婚配,甚至每月都有假期歸家與家人團聚,與外廷沒有太大區別。

沈哲子聞言後便點點頭,說道:“有過當罰,盡職則賞。兩位女史既已受過,也應受賞。蘇女史既然出宮居府,我當助其闔家團聚。我修書一封,明日後家令持往庾府,請庾府將人送至此處任事聽用。”

“至於周女史,其子既然已經任事,那也好辦。稍後請其過府一敘,其母盡忠職守,可知其子亦非庸人,豈可長為鞭下吏。我當為其謀任一地,我鄉土吳興便是善處,民風淳樸,可任一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