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傑和父親細細的講述了上海一帶如今的情勢,以及南京政府搬遷到洛陽之後的一些情況,連帶自己受過傷的事情也講了講,別的如炸沉出雲號的事情範傑就沒有多說了。
“沒什麽事情吧?”範源清關心的問道。
“沒,在上海的時候已經找菡姨看過了,頭部受傷後,多有些嗜睡,事情一長,也就慢慢好了。父親,我受傷這事還是不要同母親講為好,免得她擔心。”
範源清點點頭,表示明白:“不過還是要再看看為好,過些日子,我帶你上趟嶽麓山,去雲麓宮找宮主給你看看,依他老人家的醫術,相信能夠醫好的。”
“對了,父親,明天我要回趟湘陰老家,有點事情需要處理。”範傑說了一聲。
“怎麽,很急嗎?”範源清皺著眉頭說到。
“也不算是太急,父親,我想回老家招一批信得過的人手,訓練上一個月,再帶到南京去,雖然,我現在是個中校參謀,但是淞滬一戰之後,我是迫切的感覺到手下需要一批信的過的人手,這一次在淞滬一戰中,我們八十七師人員損失很大,我正好可以帶一批人進去,順帶培植自己的勢力。”
斟酌一下,範傑小心的說道:“父親,自九一八事變和一二八淞滬一戰後,中日之間的戰事再無可能避免,什麽時候RB國消化了東北所得,便會對華全麵開戰,家裏的生意還是慢慢的轉回到湖南來吧。”
範源清點點頭,說道:“這事我知道了,其實族裏在這次戰事之後,也會將一些核心的重要生意移回長沙,麻煩的是你二叔那邊,久大精鹽公司和永利製堿公司的基地都集中在天津青島一帶,一旦出事,損失會很大,而且那麽大的幾個公司搬遷也是麻煩事啊。”
“父親,過段時間,二叔可能回去上海就籌辦硫酸銨廠一事去上海的工商界進行聯係,倒時孩兒可以與二叔好好談談,勸說他將企業慢慢的搬回湖南,二叔是聰明人,對眼前的局勢不會不多做準備的。”範傑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