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起來,老汪已經出去了,範傑帶著小柳,開著車,滿北平城的轉了起來,仔細留心過後,範傑回到了燕京大學。
九一八之後,這裏的東北口音越發增多,這些東北來的難民在這裏賤價賣出他們隨身攜帶的物品,換回少許金錢,沒有物品的就隻好賣兒賣女了。
隨著這些東北難民的湧入,北平城內地反日氣氛越發濃烈,東北人士組織了東北民眾抗日救國會。東北流亡學生日日在城裏組織遊行請願,要求政府出兵收複東三省。
北平市政府對這些流亡學生還真沒好辦法,抓人吧,前腳抓進來,後腳就有人拿著張學良的名片來保人。
張學良一槍不放丟掉東三省後,全國的輿論壓力和來自東北軍內的壓力差點讓他直不起腰來,更重要的是丟掉東三省,就丟掉了東北軍安身立命之所。
丟掉了東北的財稅,數年苦心經營的工廠,丟掉了全軍官兵的家屬,整個東北軍成了無根地浮萍,然而更大的壓力卻是精神上的,東北軍官兵甚至不敢穿軍裝上街,不敢招惹任何人,一句幹嘛不打膏藥國去,就讓他們屁滾尿流。
燕京大學的學生們常常趁課餘時間去示威遊行,但好在近期稍微平靜了一些,但也都在學校憋著勁的排練各種話劇等,進行了宣傳抗日救亡活動。
憲楷就是其中的一份子,範傑找過來的時候,他們正在排練,依範傑後世的眼光來看,他們的話劇實在粗糙的夠可以,但是很有**,這是很值得稱道的。
台上的排練暫時停了一下,憲楷轉過臉來卻看見範傑站在一旁,趕緊下台走了過來,抱住範傑的胳膊,說道:“表哥,你怎麽過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沒事,我就是過來看看!”範傑微笑著說道。
憲楷抱著範傑的胳膊,給她的同學一一介紹範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