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酒勁,一覺睡到第二天八點多鍾的楊彩麗終於醒了過來。
迷瞪了一下,她才回憶起昨晚回去師範學院了,好像還喝多了,然後昨晚……
哎呀!
楊彩麗趕緊撩起被單,偷偷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還好!再感受一下,好像沒發生什麽兒童不宜的事情吧?
腦子裏回想起昨晚的事情,抬眼打量了一下,她發覺自己現在是住在了賓館裏麵,聽著洗漱間傳來的聲音,楊彩麗知道房間裏還有了個男人,雖然是自個兒男朋友。
楊彩麗哪裏還睡得著,噌的一下跳起來,穿好衣服就趕緊起來,剛買回早飯,正在洗漱間洗手的範傑聽見外麵的聲音,知道楊巧芳醒了過來,昨晚兩人雖然沒有到最後一步,但是……
範傑走了出來,楊彩麗明顯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紅著臉問道:“這是哪兒?”
“這是經開區附近的一家旅館,這裏比較安靜,也沒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外麵還有個小公園,那邊是錦江大酒店,我倒是昨晚很願意住到裏麵去的!”範傑調笑道。
聽著範傑的打趣,楊彩麗的臉再次紅了一下,狡辯道:“都是你的錯,肯定是你昨天灌醉了我!”
範傑笑了笑,沒有多回話,隻是將她推進洗漱間:“洗臉刷牙吃早飯……”
看著洗手台上大鏡麵裏的臉紅的女孩子,楊彩麗對著鏡子揮了揮手拳頭,用來掩飾自己嬌羞,再看看範傑一臉平靜的給自己擠牙膏,壓抑不住自己的笑,看著真溫馨。
兩人又膩歪了一上午,吃過午飯後,範傑將楊彩麗送到火車站,沒羞沒躁了半天,楊彩麗才上了火車。
看著火車離去,範傑自己也回了新家,在尚座花園的房子裏休息了一下午,範傑晚飯吃的早一點,好好的犒勞了犒勞自己。
等他在民國二十一年清醒過來之後,自己還睡在六國飯店的**,窗簾緊緊的拉著,範傑站了起來,走到窗邊,打開窗簾,看著外麵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