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參座和譚伯父有過交往?”範傑試探的問道。
“恩,”徐培根扶了扶眼鏡,“早年有過一些交往,譚院長曾對我們老十九軍有恩。唉!倒是可惜了譚院長!哦,我倒忘了你也是湖南人!”
徐培根的話語中帶著回憶的回味,沒有深講。範傑站立一旁,回答道:“是的,卑職是湖南長沙湘陰東鄉人!”
“哦,”徐培根帶著詫異的目光看著範傑,“這麽說,你和宋旅長是同鄉了?”宋旅長說的是宋希濂。
“也算吧,宋旅長是湘鄉人,卑職是湘陰人,一南一北!”範傑垂下眼簾,聲音恭敬的說道。
其實他和宋希濂的關係遠比他說的要多的多,早年宋希濂在長沙上學時,就曾上過範父範源清的課,後來宋希濂又在譚延闓的保薦下入了黃埔軍校。
宋希濂與酆悌是舊識,酆悌才是範源清正兒八經的學生,酆悌是湘陰東鄉人,早在幼時就曾拜在範源清的私塾學習,從湘陰師範到湖南省立第一中學,一直都跟著範源清學習,他與範傑自幼比相熟。
等到範傑考上黃埔軍校之後,範傑更是在酆悌的引領下認識了不少一期的學長,後來他在酆悌,宋希濂介紹下加入了GMD,這兩人加上範漢傑,就是範傑在黃埔時期的三位兄長,也可以說是引路人,後來更是隨三人加入了孫文主義學會。擺渡一下黑閣看新節
“湖南真是人傑地靈啊,出了不知多少有才的人!”徐培根沒有在意範傑的走神,自顧自的說道:“不說別的,咱們八十七師,有三分之一的軍官都是湖南人吧,無湘不成軍,嘿!這句話說的倒是真不假。”
“是!”範傑不好接話說什麽,隻能含糊的應了一聲。
“好了,不談這些了,”徐培根擺了擺手,“駐地的事務都安排的差不多了吧,再有一兩個小時部隊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