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隨風欲哭無淚,狼狽的站在遠處喘氣:“到底怎麽了啊?你怎麽跟瘋了一樣?”
瑤光嚴肅的說道:“我剛才追上那小子,他突然變成了你的樣子來誑我,然後又變成我爹的樣子來嚇我,我不試一試,怎麽知道你是真是假o”
柳隨風一聽,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幻術!這是極其高明的幻術!”
既然認清了敵友,瑤光也不再怒目而視,與柳隨風並肩朝外走去,一邊走,一邊問道:“幻術?不是妖法?”
柳隨風皺眉,若有所思:“是幻術,而非妖術o精通幻術的人,隻憑他的目光或者語言、動作的暗示,就能影響一個人,令其產生幻覺o當然,像你我這樣的習武之人,或是飽讀經書的大儒,意誌遠比一般人堅定得多,碰到我們,尋常的幻術手段根本影響不了,但是如果對方動用藥物配合,來影響我們的神智感官,也能發揮一些作用o”
瑤光認真聽著,慢慢籲了口氣,放鬆下來:“還好,還好,不是妖法就好!”
柳隨風失笑:“妖法?這世上哪來的什麽妖法?無非是江湖手段罷了,就算是傳說中的巫術,也隻是用藥迷惑人神智,再通過一些引導,迷惑,使人見到一些古怪之事o”
瑤光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咦?你說鄭禦史當眾被刺,會不會就是這個小賊做的?”
柳隨風沉吟片刻,緩緩搖頭:“證據不足,現在還不好說o不過,他肯定知道些什麽,否則也不會在鄭禦史被刺的地方賣藝,而且表演的還是繩索立柱的戲法o”
瑤光想了想,認同對方看法,點了點頭又問:“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
“先回客棧,再作打算o”柳隨風眯了眯眼,笑得很輕鬆o
瑤光看他一眼,不解:“我們不是應該盡快找到那個小賊嗎?若是讓他跑了,唯一的線索也要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