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大學外的一家餐館包廂內,吳雲、許偉成還有他的幾個戰友正圍坐在一起碰著杯。眼下這種平均氣溫還在三十度左右的天氣,吹著空調,一杯冰鎮的啤酒下肚別提有多爽快。
許偉成將一塊鹵牛肉夾進嘴裏,一邊吃一邊招呼自己的戰友:“媽的,還是回家爽快,在部隊雖然也有肉吃,但哪有這樣的美味,大家都吃,今天我老弟請客都別給我客氣。”
許偉成的個子足有一百八十五公分,理著一個板寸頭,麵容和吳雲有三分相似,但膚色卻因為常年的訓練比起吳雲要黑一些,眼中也帶著一絲與吳雲相似的陰柔。他和他的幾個戰友穿的都是便裝。
“對了小雲,上次我給你打電話時候你好像心情不太好,出什麽事了?”許偉成拿起酒杯又灌下一口啤酒後問道。
在許偉成的追問下,吳雲就把自己和羅昊之間的矛盾詳細的說了一遍。
“媽的,那小子欺人太甚!”坐在許偉成左手邊的一個特種兵聽到吳雲的敘說,狠狠地一拍桌子破口大罵。當兵的最是護短,許偉成是他們的隊長,所以許偉成的表弟就是他們的表弟,而且吳雲剛才一擲千金的豪爽更是贏得了他們的好感。
“王陽,你別衝動。”許偉成瞪了那個特種兵一眼,摸索著下巴問吳雲道:“你確定那小子沒什麽背景?”比起自己的手下,許偉成無疑要老練許多。
“沒有。我找爸爸在公安局的朋友調查過他的檔案,他是三年前來的東海市,普通工薪階級出身,沒什麽特殊背景。”吳雲回答道。
“那照你這麽說,雲熙又有什麽理由對那個羅昊青睞有加?”
“這我也不知道,誰知道那個臭婊子哪根弦搭錯了!”
“貓鼬,你猶豫什麽呢?一個學生而已,回頭在軍訓的時候給他整點好玩的,弄死他還不跟玩一樣。”剛才為吳雲仗義執言的王陽毫不在乎的說道,他們整人辦法那都是一套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