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關將至,有些人的日子越來越舒坦,有些人卻是格外艱難。
其中,段熲政治上的失勢幾乎暴露無疑,大部分有心人都看清了他此時的軟弱無力……沒有要緊的職務,沒有軍隊部署,賴以維係舊部的兩個親信也被殺,軍事冒險的失敗又讓天子和幾位大宦官對他大失所望。
當日在銅駝街上,與其說是公孫珣的刀子如何,倒不如說是他段太尉根本就拔不出刀來!而刀子再多、再利,你拔不出來也是沒用啊?
於是乎,這些日子,這位太中大夫四處奔走,隻求能夠獲得一個顯職。但是很可惜,士人們不會讓他這麽輕鬆遂願的。等到盧植逸逸然從廬江返回,就任了負責選官的吏部曹尚書以後,那就更是如此了。
而說到盧老師的返回,那就不得不提公孫珣如今的風光了。
不管如何,作為當日第一個捅破段熲這個紙老虎的人,總歸是讓人服氣他的眼光和膽略的,而且這番對峙,也是擺明車馬確立了陣營。所以,這些日子裏,公孫珣的日子真的是越過越有滋味。
先不提他漸漸接觸到了尚書台的正經事物,開始在大漢朝的最中樞進行政治曆練,也不說籍著田豐、王允接觸到了禦史台那邊的‘憤青’圈子,隻說他如今在尚書台喂雞的時候,都有往來不斷的‘雞友’來與他一起喂雞的!
嗯,當然了,這裏必須要多說一句,公孫珣這人終究是盧老師的弟子,那份體麵是毋庸置疑的,所以,這群‘雞友’中誰家裏辦事缺錢了,誰家裏少了出行的車子覺得丟臉了,隻要在喂雞的這地方開了口……當時是不說話不打包票的,但是過了兩天,十之琪為何蹙眉?”王允也是忽然注意到了公孫珣的反應。“可是我們所言有何不當之處?”
“非也非也。”公孫珣趕緊答道。“隻是王公,僅僅一句‘宦官專權’,落地無根,怎麽可能對付得了曹節、王甫這種人呢?總是要抓住事情來做文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