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瞧見自己踢中太守的下巴,頓時唬得一驚,慌忙爬起,跪地請罪:“太守老爺恕罪,婢子……婢子絕非有意冒犯。”
任怨聽到柳下揮“嗤”地一聲笑,臉頰上登時火辣辣的,惱羞成怒道:“賤婢,不知死活!”
任怨惱將起來,縱身便撲向吉祥,吉祥一驚,忙不迭撐著席子倒退,眼見任老魔偌大一個身子撲來,急急一蜷雙腿,便來了玉兔搏鷹勢,用雙足抵住了任怨的胸口。
奈何任怨身軀肥大,吉祥嬌小玲瓏,吉祥又不敢使力踹開他,雙手手腕被他抓著,二人便僵持掙紮起來。龐媽媽急得團團亂轉,有心上前,卻又不知該做些什麽。
武士彠沉下臉來,把酒杯重重一頓,道:“任太守,威儀自重啊!”
任怨被吉祥以雙腳抵著胸口,雙手抓著吉祥手腕,惡狠狠地轉向武士彠,喘著粗氣道:“都督欲為此賤人,與任某翻臉嗎?”
武士彠怔了怔,萬萬沒想到這任怨一方太守,惱將起來竟如此沒有風度,街頭地痞也不過如此。武士彠還很少遇到這樣豁得出去的人物,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應對了。
柳下揮忙打圓場道:“都督莫怪,任太守性情剛烈,真真一火爆天王,怒目金剛啊,哈哈……”
任怨對武士彠說完一句話,便將噴火的眼睛轉向吉祥,獰笑道:“小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今兒就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奸了你,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何矜持!”
任怨說罷,瞪向龐媽媽和被唬得戰戰兢兢花容失色的一眾舞娘:“誰也不許走!都給我看著!”
任怨說罷,仗著身大力沉,奮力下壓,要令吉祥屈服。
吉祥心中一陣絕望,眼角淌下兩行清淚,雙手雙腿不再使力掙紮,隻把俏靨扭開,眼兒就要閉上。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吧,她一個孤苦無依的弱女子,如果一方太守有意為難,她又如何與之抗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