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屠夫也是個圓滑世故的家夥,麵對前來找茬的鄭子文,二話不說直接就給跪了。
“鄭爺,以前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放小的一馬吧,小的給您磕頭了。”
說完,很光棍的磕了三個響頭。
鄭子文滿意了,他覺得自己的氣兒已經順了,正當他打算離開時,卻看到曹二狗從懷裏掏出一個錢袋,然後一鬆手,錢袋“啪”的一下就掉到了劉屠夫的麵前。
鄭子文愣了。
劉屠夫也愣了。
過了一會,劉屠夫才撿起來地上的錢袋,腆著笑臉用雙手捧著錢袋還給曹二狗。
“爺,您的錢袋。”
曹二狗頓時裂開了嘴,露出兩排有些發黃的牙齒。
“狗東西,敢偷老子的錢,給我打!”
頓時,四個家丁一擁而上,對著跪在地上的劉屠夫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哎喲……別打啦……冤枉啊……”
場中戰況激烈,曹二狗身先士卒活躍異常,鄭子文歎了口氣,然後摟住了還在發愣的冬兒。
“冬兒你看到了沒有,這就叫做人心險惡,唉,這世道太危險了,我們還是快回去吧。”
冬兒:“……”
雖然她很早以前就知道人心險惡的道理,但卻沒想到會險惡到這個地步,她決定以後離曹二狗這個家夥遠點。
曹二狗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嫌棄了,此刻他正喘著粗氣手腳並用的往劉屠夫身上招呼著。
“讓你偷老子的錢,讓你得罪我家鄭爺,讓你長得醜……”
“哎喲……啊……”
劉屠夫雖然常年從事殺豬,練就了一副強健的體魄,但在曹二狗等人的拳腳相加之下,很快就蔫了,那殺豬一般的嚎叫聲也越來越小。
鄭子文本意隻是想教訓他一下,出一口惡氣,並沒有想過要取他的性命,於是便叫住曹二狗。
“嘿,二狗,行啦,該回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