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世民讓鄭子文作詩,文臣們都有些驚訝,這時候房玄齡笑了笑,便站了出來。
“諸位大人有所不知,前些日子長安城裏儒生們所傳的《雪梅》正是出自子文的手筆。”
說著,便吟誦起來。
“梅雪爭春未肯降,騷人閣筆費評章,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
詩念完了,頓時大家都用驚豔的目光看著鄭子文。
麵對眾人欣賞的目光,鄭子文毫不客氣的朝著大家微笑點頭,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
李世民臉上也頗有得色。
“子文啊,此情此景,你再作詩一首如何?”
“是,陛下!”
鄭子文一甩袖子,然後搖頭晃腦的走了幾步,頓時大聲叫道:“有啦,聽著啊!”
他微微一笑,然後還伸出兩根指頭比作劍指。
“天地一籠統,井上黑窟窿。”
眾人愕然,這什麽玩意?
但大家都沒說話,隻是靜待他下一句。
“黃狗身上白。”
鄭子文頓時再次微微一笑,然後自得其樂的點了點頭。
“白狗身上腫!”
群臣:“噗……”
李世民的臉頓時黑了。
尼瑪,這是詩?
你特麽在逗我?
看著臉上陰雲密布的李世民,鄭子文心底頓時樂了。
讓你小氣,居然把老子的封地弄到海南島去,這要老子怎麽當一個安安靜靜的美地主?
你雖為天下之主,卻攔不住老子來添堵!
“陛下不滿意,微臣就再來一首,這次您一定滿意!”
鄭子文哼哼兩句,清了清嗓子,然後再次開口。
“什麽東西天上飛,東一堆來西一堆!”
念到這裏,他忽然咧開嘴微微一笑,
“莫非神仙要吃麵,磨麵灰呀磨麵灰。”
李世民:“……”
鄭子文看著一臉抽抽的李世民,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決定再加最後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