鹵下水煮好了,豆子饞的口水直流,但是醜娘和豁子他們還沒回來,他也不好意思一個人吃,狸兒也和他差不多,最後李璋實在看不下去了,撈了塊豬肝讓他們兩個先去分著吃了。
“嗚嗚~”不過也就在這時,忽然隻見醜娘邊哭邊從外邊走了進來,她身後的幾個孩子也一個個哭喪著臉,看起來就像是被人欺負了似的?
“這是怎麽了?”李璋看到這裏也急忙一瘸一拐的走上前問道,醜娘平時負責去悅風樓幹活,報酬是酒樓裏當天的剩菜,但是今天他們好像並沒有抬著那個盛著剩菜的大桶?
“璋哥,悅風樓的掌櫃不肯把剩菜給我們了,說是從今天開始給我們工錢。”醜娘這時抹著眼淚嗚咽的道,說著伸開手掌,一疊十枚銅錢在她的手心中閃著銅光。
李璋聽到這裏也不由得一皺眉,看來想搶自己生意的家夥做事還真絕,竟然從源頭上一下子斷了自己這邊折籮的來源,隻是讓李璋想不明白的是,有頭有臉的人應該看不上折籮這種“髒”生意,但現在連悅風樓的掌櫃都配合對方,這可真有點奇怪?
就在李璋疑惑之時,忽然隻見豁子帶著幾個賣折籮的孩子也回來了,以前折籮都是一早上就賣光了,所以他們平時也回來的很早,但今天回來的這麽晚,估計是因為有人競爭,使得折籮也不好賣了。
“大哥,侯三這個潑皮簡直太欺負人了,明擺是搶咱們的生意,咱們賣一文錢一勺,他就一文錢兩勺,今天一上午一勺也沒賣出去!”豁子一張黑臉這時也氣的發紫,兩隻小拳頭也緊緊的攥著,看起來就好像要與人拚命一般。
“侯三?就是上次那個想勒索咱們的那個潑皮頭?”李璋聽到侯三這個名字也不由得驚訝的追問道。
“就是他,今天搶咱們生意的就是他手下的潑皮,下午他還故意去咱們攤子前轉悠,雖然不敢鬧事,但也嚇跑了不少客人!”豁子這時再次恨聲道,別看這小子年紀小,但脾氣卻最為暴烈,以前沒少和別人打架,哪怕對方年紀比他大,他也絲毫不怯,他的那顆門牙就是在一次打架時被人打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