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璋就穿戴整齊的出了家門,然後一家接一家的去拜訪那些從自家店裏訂購鹵肉的大客戶,後世的消費觀念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其中有一個最重要的就是透支,比如各種信用卡、貸款等等,其實都是透支自己日後的收入來滿足現在的需求。
而李璋在需要錢時,第一個就想到了這個辦法,他去見那些客戶,就是希望可以對方可以提前支付幾個月的貨款,當然他也不會白要,而是會在鹵肉的價格上給出一些折扣,這樣對方也不吃虧。
不過李璋給出的折扣雖然誘人,但別人也有自己的考慮,比如擔心李璋拿了錢給不了貨,也比如手頭比較緊,一下子拿不出太多的錢,所以有些人同意,也有些人不同意,最後李璋轉了一圈,也不過才拿到二十貫,加上昨天賣燴麵的錢,也不過才三十五貫。
“店裏還能湊出三十貫,加在一起也就是六十五貫,算下來還差二十五貫。”李璋這時皺著眉頭自語道,二十五貫可不是個小數目,東京城一個小康之家,一年的收入也不過十幾貫,到時再除去吃喝用度,最後能存下幾貫錢就相當不錯了。
不過李璋還有最後一個希望,那就是房東李掌櫃的那個酒樓還沒去,這座酒樓名叫酒仙閣,離吳起街最近,但李璋卻把它留在了最後。
酒仙閣並不能算是一個特別大的酒樓,但它卻是東京城七十二家正店之一,所謂正店,也就是官府特許可以釀酒的酒樓,因為大宋私人釀酒是犯法的,隻有一些官府特許的酒店才能釀酒,這樣的店東京城一共七十二家,稱之為七十二正店,而其它的酒店哪怕開的再大,也隻能被稱為腳店。
酒仙閣身為七十二家正店之一,擁有釀酒的特權,而且聽名字就知道,這家酒樓主打的就是酒,所以酒仙閣雖然不是一流的大酒樓,但生意也頗為不錯,來往的客人大都是一些好酒之人,不過現在已經是下午了,酒樓裏的人不像中午時那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