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的大廳裏,呂武和野狗相對而坐,各自抱著臉大的海碗“呼哧呼哧”的大口喝著粥,桌子上的十幾籠包子已經見了底,他們兩個傷歸傷,但胃口卻絲毫沒受影響,特別是野狗,剛才他甚至還吃了半盆煎餅。
李璋端著自己的碗小口的喝著粥,他沒什麽胃口,腦子裏也一直想著怎麽詢問野狗,卻沒想到這時呂武把碗往桌子上一放,隨後盯著野狗道:“小子,昨天多謝你救了我一命,不過那個傷我們的到底是什麽人,今天淩晨他又殺了過來,如果不是大郎設下機關傷了對方,恐怕咱們三個都得死在這裏!”
“他又來了?”野狗聽到呂武的話也是一愣道。
“他被武叔傷了,估計得養上幾個月才會完全恢複。”李璋這時也再次補充道,隨後又猶豫了一下這才終於問道,“不過你和他到底是什麽關係,他又為什麽想要殺你?”
聽到李璋的詢問,隻見野狗臉上也露出糾結的表情,過了好一會兒這才咬著牙道:“他是我的哥哥,同時也是想要殺我的人,因為隻有殺了我,他的任務才算完成!”、
“任務?什麽任務?”李璋聽到對方是野狗的哥哥時並不意外,畢竟他早就猜到對方和野狗有血緣關係,之前呂武也說對方年紀不大,是野狗的兄長也很正常。
“殺人的任務,我們兄弟多人,但隻有一個才能活下去!”野狗這時再次開口道,臉上的表情也恢複了往日的冷漠。
李璋和呂武聽到這裏卻露出麵麵相覷的表情,李璋更是想到後世聽到一種關於狗的傳說,據說獵人為了得到一種凶猛的獵犬,會把一窩生下來的十隻小狗扔到地窖裏,然後讓它們互相廝殺,最後活下來的那隻稱為“獒”,性情極其凶猛,隻是這種辦法太過殘忍,後來漸漸的也就沒人用了,但是“獒”這個字卻流傳下來,用於稱呼凶猛的大狗,比如藏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