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地方?”趙禎不解的問道。
“水元觀啊,剛才大娘娘既然不是說了嗎,陛下給水元子建了座道觀,我倒是想去看看這座道觀,另外我相信大娘娘雖然不想把這件事搞大,但肯定也會派人去查這個水元子的底細的!”李璋當即笑著解釋道。
“可是事情都過去這麽久了,還能查得清楚嗎?”趙禎這時擔心的再次問道。
“這我就不能保證了。”李璋這時也搖了搖頭道,趙禎的擔心也有道理,不過雖然沒有任何證據,但李璋總感覺水元子應該還沒死,野狗就是一個證明,而如果能找到水元子的話,當年的事也就可以水落石出了。
“那表哥你準備什麽時候去,再過三天就是旬日了,你是不是準備那天去?”趙禎這時再次追問道,說到旬日時,他臉上也露出羨慕的表情,因為旬日他雖然能休息,但卻不能像李璋那樣想去哪就去哪。
“這個旬日我準備再去一趟神鳥,那裏有用的東西還很多,我準備都搬回來,畢竟神鳥已經壞了,老是放在那裏我也不放心。”李璋卻是搖了搖頭道,事實上他早就想再去飛機了,也曾經找機會向李迪請假,但李迪卻說他不務正業,無論如何也不肯批假,為此李璋也能強忍著等到旬日了。
“神鳥也行,到時表哥別忘了再給我帶點好玩的東西!”趙禎聽到李璋還要去神鳥,當即再次羨慕的道,如果有可能的話,他真的希望能像李璋一樣自由,可他是太子,而且又是唯一的皇子,如果他發生危險,整個大宋的國本也會因此而動搖,所以朝堂上下都不會允許他外出的。
李璋這時也看出了趙禎心中的沮喪,當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現在年紀小,娘娘和朝中的大臣們肯定不放心你外出,不過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讓娘娘給你一些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