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傲氣太重,好像讀了幾本書就變成無所不知的聖人一般,連“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這種混賬話都說得出來。
甚至漢朝的州官稱為牧,因為在他們看來,天下的百姓就像是牛羊一般,而讀過書的官員則是牧羊的人,換句話說,沒讀過書的人在他們眼中就是牲畜,需要他們指導才能活下去。
宋朝更是讀書人的黃金時代,在這個時代中,讀書人的身份被無限拔高,特別是科舉後東華門唱名,更被無數人視為最高榮譽,哪怕一個武將在外麵立下滅國的戰功,回來時也不及東華門唱名的風光,這也讓讀書人更加的自傲,連同殿為臣的武將都不被他們放在眼裏,更別別工、農、商這些行業了。
除了對其它行業的歧視,儒家對女人同樣也看不起,否則也不會有那句“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女人在他們眼中也隻佩做男人的附庸,劉娥現在能處理政務,不是因為她有能力,而是因為她是趙恒的妻子,她手中的權力全都建立在趙恒和趙禎父子身上。
也正是抱著上麵這種傲慢的心理,劉娥現在雖然掌握著大權,但朝堂上的大臣對她依然有些輕視,比如在丁謂有可能專權這件事上,李迪卻從來沒有考慮過劉娥的態度,也不知道是他刻意忽略了,還是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你覺得丁謂如果專權,皇後會是丁謂的對手嗎?”李迪這時皺著眉頭反問道,哪怕經過李璋的提醒,他還是有些不太相信,不是不相信劉娥會對丁謂下手,而是不相信劉娥的能力。
“這種事不到最後關頭,誰也說不準,不過我相信皇後肯定不會容忍有人在朝堂上獨大!”李璋這時十分肯定的道。
其實劉娥把李迪趕走,留下丁謂也是很正常的事,因為趙恒馬上就不行了,趙禎的年紀又太小,劉娥就必須把握住朝政,這也需要朝堂上有人配合她,而李迪一向是反對劉娥聽政的,丁謂與劉娥雖然有間隙,但兩人以前畢竟合作過,所以相比之下,劉娥也更願意留下丁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