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整裝待發,他們駕著車緩緩駛出居民樓,向著街道進發,一輛最好的悍馬裏坐著的是周樹立和他親信的人,其他人分散在不同的車裏,其中一輛皮卡的後麵,一個鐵鉤掛著一條長長的繩子,繩子上綁著一個人。
那是張采璿。
她被死死的捆住手腳,嘴唇就如同周樹立所說的那般,從中間被撕開到耳根,露出完整的口腔和牙床,裂開的皮膚裏血管和脂肪暴起在外,樣子被折磨的和喪屍有些相似,隻是她的血是鮮紅的。
血液一滴滴的從她嘴裏流出,滲了一路,她被拖著,皮膚在水泥路上磨損的稀爛。
“啊——”
張采璿大叫著,聲音由於嘴唇的撕裂而變得很古怪,在這隻有喪屍出沒的街道上聽起來異常駭人。
淚水從她眼中湧·出,她拚命的搖著頭,對著前方車廂後麵的男人求饒,她口齒含糊不清,沒有人理她。
前方的車速度不停,勻速前進,拖著張采璿的皮卡與其他車的方向不同,這輛車先行一步,在街道上慢速的繞圈,不顧後方女人傳來的淒厲尖叫。
喪屍聞到鮮血味,聽到誘人的聲音,它們一隻隻的向這裏聚集,腳步蹣跚的跟在皮卡車後麵,越聚越多,幾乎全街道的喪屍都來了。
它們舔·舐著張采璿摩擦在地上的血和碎肉,不放過一絲一豪,舔幹淨,然後爬起來繼續向前追,再在前方的道路上繼續舔,它們圍聚起來,形成密密麻麻的喪屍潮。
周樹立在遠處的悍馬裏看著這一景象,不怎麽和喪屍麵對麵打交道的他頭皮發麻,張采璿說的一點沒錯,他膽小,但是他**很大。
他滿臉橫肉的麵色出現了一絲猙獰,狠狠的對著一旁的地上啐了一口。
老子膽子小怎麽了?那是因為老子沒必要親自出馬,老子手上有的是人可以利用,就像現在這樣,哪怕他不敢上去殺喪屍,也一樣可以把這些行屍走肉引開,然後得到他想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