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阿星與洪光賭完之後的夜晚,一個身影從洪光的別墅內偷偷的走了出去,轉了三趟車在確定沒有人跟蹤之後,化了妝換了豔麗的衣服來到一棟別墅之前。
這棟別墅雖然沒有洪光那棟的龐大和奢華,但在寸土寸金的香港,也屬難得的豪宅的行類。
這棟別墅內住的人顯然是個有身份的人,別墅之外有十數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大漢看守著,豔麗的身影顯然很熟悉這棟別墅,從暗中出來與一個看似領頭的漢子接觸了一下,便順利的被帶進別墅的客廳之內。
別墅的客廳之內燈火通明,一個白白胖胖的身影正坐在一個吧台之後悠閑的喝著酒,如果洪光在這裏,一定會認出他就是台灣賭王陳鬆。
陳鬆看到豔麗的身影走了進來,拿起一旁的空酒杯倒了一杯酒推到前麵。
豔麗的身影顯然與陳鬆並不陌生,施施然的走到吧台前坐了下來,端起麵前的那杯酒,優雅的品起酒來。
“這個時候出來,有什麽重要的事嗎?你現在跟洪光在一起,不要跟我頻繁的接觸,小心他看穿你的身份。”阿鬆端著酒看著麵前豔麗的女人,語氣責備的道。
“如果我不來,這次的“世界賭王大賽”,我怕你可能會輸給洪光。”豔麗女人正色的道。
“哦?”陳鬆端酒的手一頓,正色的看著豔麗女人。
“這次洪光找到了一個人,這個人可以看穿別人的底牌。”豔麗女人看著陳鬆道,隨後將今天白天阿星如同與洪光的人賭的經過一一詳細的講給陳鬆聽。
“嗬嗬,這個世界竟然有人真的能夠看穿東西,那麽厲害。”聽完豔麗女人說的話,陳鬆讚歎的一句,隨後看著豔麗女人:“你說,洪光還沒有跟他簽合約嗎?”
“是的!”豔麗點頭道。
“那就行了,那我們還有機會,嘿嘿!”阿鬆端著酒,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