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還沒吃完就歇逼了兩個,原本還要唱歌的,這下也唱不了了。
陸舟替飛哥先把帳給結了,然後和黃光明兩個架著劉瑞,把這小子拖回了寢室。
至於飛哥,有美人照顧,今晚多半是趁著醉意,半推半就,回不來了……
回寢室後,兩個單身狗給劉瑞鋪了張墊子在地上,然後拿張被子往他身上一蓋,便算是安排好了。
黃光明爬上梯子,往**一躺,沒過一會兒,便長籲短歎了一聲。
“難受啊,肘子。”
沒喝多少,頭腦還保持著清醒,正準備給畢業論文選題的陸舟隨口回了句:“難受啥呀?”
“哎,看到飛哥都脫單了,你就沒一點想法嗎?”
“……啥想法?”
黃光明歎氣道:“算了算了,沒有共同語言。”
陸舟:……?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飛哥還沒回來,估計這會兒還沉浸在溫柔鄉無法自拔。
陸舟下床,去陽台上刷牙洗臉。
當他回來正巧發現,躺地上的劉瑞爬了起來,原本躺**的黃光明也很有默契的爬了下來。
陸舟稀奇地問了句:“今天咋這麽勤奮,都去自習?”
黃光明打著哈欠,一邊端著刷牙杯子往陽台上走,一邊回道:“不然嘞?等飛哥回來裝逼?”
陸舟想象了一下那畫麵,表情有些微妙。
好吧,原來如此,懂了。
……
在食堂吃過了早飯,陸舟慢悠悠地晃到了圖書館的門口。
此時此刻,圖書館門前的空地上,已是人山人海。
舊的考研大軍已經解放,新的一批考研大軍正整裝待發。這種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感覺,已經被學校欽定畢業的陸舟,怕是沒機會體會到了。
哎,人生一大遺憾啊。
隨著人潮湧進了圖書館,陸舟找了個偏僻的位置坐下,打開了空白的文檔,準備開始寫畢業論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