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訪總共隻持續了二十分鍾。
離開了咖啡廳,陸舟走到了門口的那輛轎車旁邊,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去。
坐在駕駛位上,吹著空調打盹兒的格雷爾抬了下眼皮,打了個哈欠隨口問道。
“結束了?”
一邊係上安全帶,陸舟一邊回道:“結束了。”
剛才的采訪中,格雷爾教授並沒有留在咖啡廳裏,而是在采訪開始之後,便早早地回到了車上等著,似乎一刻鍾也不願意在那裏多待一樣。
出於好奇,陸舟問道:“你和那位貝琳達女士……”
“我們以前在一起過……雖然時間不長,”發動了汽車,格雷爾教授用若無其事地口吻說道,“我的前女友。”
陸舟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握草,看不出來啊。
那位貝琳娜女士,怎麽看都才二十多歲的樣子。
雖然不排除是她化了妝的緣故,但這位……
斜了陸舟一眼,仿佛看穿了他在想什麽,扶著方向盤的格雷爾教授不滿地抱怨了句:“我說了,別把我想的那麽老,我今年才四十歲而已,甚至能去參加菲爾茨獎的評獎!”
陸舟:“……可是下一次頒獎是18年,那時候你已經43歲了。”
“我說了這隻是一種假設,再說我又不是搞數學的,”格雷爾教授幹咳了一聲,岔開話題道,“說起來,陸。我聽你的朋友嚴說,你已經二十歲了,卻還是單身。我像你這麽大的時候,已經換過兩任女朋友了。難道除了數學之外,就沒有別的能讓你感興趣的東西了嗎?”
陸舟不好意思笑了笑:“怎麽會。”
聞到了八卦的味道,格雷爾教授的眉毛抬了抬,感興趣問:“比如?”
陸舟:“不是還有物理嗎?”
格雷爾:“……”
……
回到酒店之後,陸舟開始收拾行李。
不知不覺中,他在歐洲已經待了快三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