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國內大學gpa水,其實看了幾份簡曆陸舟才頭疼地發現,烏比岡湖的湖水早就已經淹沒了美國的校園。
最誇張的一次,他連著翻了十張簡曆,沒有一張簡曆的gpa是低於7(40分製)的,課程評級無一例外竟然全在a以上!
要是放到國內,40分製的大學,績點能上5,那都是妥妥的學霸了。
即便考慮到學渣可能不敢報考普林斯頓,這些簡曆也實在是漂亮過頭了點。
這就像通貨膨脹一樣,如果高分成了普遍現象,那麽高分就不再具有參考價值了……
既然紙麵成績做不了參考,陸舟也隻能看其他履曆了。
有論文經驗的學生優先,有科研經曆的優先,再然後便是看推薦信,看學生的自我評價……社會實踐能力和運動獎項反而是其次的,或許別的教授看中這些,但陸舟有自己的評判標準。
最終,經過了一番斟酌,他留下了十份簡曆,都是各方麵素質不錯的人才。
尤其最讓他滿意的是,來自伯克利分校的薇拉·普尤伊。
一個imo金牌的份量,放在任何一個大學都是值得重點培養的人才。而且在伯克利分校的一麵之緣,也讓他對這個勤學好問的小姑娘很有好感。
隻不過令陸舟詫異地是,他沒想到她這麽小的年齡都已經本科畢業了。哪怕是考慮提前畢業這種情況,在這個年齡完成本科學業也並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難道又是一個陶哲軒型的天才?
比較有意思的是,在她的三封推薦信中,正好就有在加州大學任教的陶哲軒教授。
總之,陸舟將這份簡曆留了下來。
因為是第一批招生,這一批陸舟打算招三名碩士,往後每屆看情況再考慮要不要招一個或者不招。實驗室裏每個人的進度不一樣,對於他來說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其中一個名額已經給了imo金牌和獨自發表過一作論文的薇拉,那麽剩下的兩個名額,就必須在九份簡曆中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