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被打敗了的表情,卡羅迪特歎了口氣,頗為無奈地說道。
“我佩服你對科學的執著與自信。如果您成功的話,希望能考慮我們。”
陸舟笑了笑說道:“看情況吧,如果改性PDMS材料的合作讓我還算滿意的話,我不介意在新的項目上與貴方繼續合作。”
卡羅迪特的臉上終於露出微笑。
“那就祝您成功了……對了,我想問一下,那個空心碳球方向,您覺得真的能成為解決穿梭效應的關鍵嗎?請不要誤會,我不是打探您的研究,隻是……”
“在關於鋰硫電池的研討會上我確實說過類似的話,但我希望你們不要過度解讀,”陸舟頗感頭疼地回答道,“我僅僅是看好而已,可沒說它一定就能做出來。”
這已經是不知道第幾個人問他這個問題了。
本著學術誠實的態度,陸舟肯定會對說過的每一句話負責。不過看到這麽多人因為他幾句話,對空心碳球展現了超越友誼的興趣,他心裏還是不禁有些慌。
萬一打臉了怎麽辦?
豈不是晚節不保?
他現在倒是有些理解,那個叫彼得·布魯斯的蘇格蘭老教授,為什麽在被無數次打臉之後,還要拚命水論文吹鋰空了。
這不隻是經費的問題。
自己裝過逼,含著淚也得繼續裝下去。
看來自己得加把勁了……
卡羅迪特哈哈笑道:“我就是隨口一問,您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不過看他那表情,似乎並不像是隨口一問的樣子……
卡羅迪特並沒有在金大停留太久,等到儀器送進實驗樓之後便離開了。
雖然很遺憾沒能與陸舟達成合作研發協議很遺憾,但對於他來說也僅僅是遺憾而已。科研就像是賭博,即便是頂尖的學者也不可能保證自己一定能做出成果。
頂多等成果出來之後,再與他在專利問題上合作也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