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嗚嗚聲越來越低沉,也越來越虛弱。那小東西的嘶鳴聲卻越來越尖銳,越來越高亢。
劉浪都感覺這聲音能穿透整個燕京市了,可是,學校的保安卻像是聾子一般,竟然根本沒有半點反應。
要麽是他們真的沒聽見,要麽就是,這幫保安裝作沒聽見。
劉浪跟朱涯不停的念動著咒語,半空中懸浮的兩爐香也在劇烈的擺動著,看那樣子,一不小心就會掉落下來。
劉浪也有點看明白了,似乎那三爐香是維係整個囚魂陣的關鍵。剛才其中一爐被嬰煞的黑血濺落之後,周圍白蠟燭發出的火焰明顯弱了很多。
照這麽下去,如果三爐香全部墜下的話,恐怕陣法也得破滅,再想對付嬰煞就比登天還難了。
女人的身體已經癱軟在了何尚的麵前,一動也不動了。
嬰煞哇哇大哭著,忽然間像是瘋了一樣,伸出兩隻爪子,刺啦一下扯破了女人胸前的爛皮。
沒有半滴血濺出。
超度咒在嬰煞的背後慢慢形成了一道灰白光圈,一點一點從嬰煞的身上抽取著黑氣。
嬰煞伏在女人身上,兩隻爪子跟尖牙猶如貪婪的野獸一般,竟然在撕開女人皮膚的同時,將女人的爛肉塞到了自己的嘴裏。
劉浪看到這副情景,頓時胃中翻滾,連連作嘔。
“這、這小東西,要將它母親吃掉啊。”
劉浪的震驚已完全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哇……”
還沒等劉浪吐出來,何尚已一大口吐到了女人的身上。
嬰煞連動都沒動,瘋狂的撕扯著女人的身體,不一會兒工夫竟然吃掉了一隻胳膊。
這一切都發生在何尚的麵前,隻有一步的距離,別說是何尚了,恐怕就是劉浪,這種時候也很難壓製住自己的驚懼與恐慌。
何尚瘋狂的嘔吐著,很快吐的隻剩下酸水了,恐怕連一個月前的飯都吐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