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吧嗒!”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一個來自韓美麗,一個來自隔壁。
韓美麗是痛並快樂的喘息聲,而隔壁像是什麽東西掉到了地上。
劉浪刷的睜開眼睛,登時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
咳咳,劉浪兩隻手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劉浪光著膀子,褲子還沒脫呢。
情到深處,韓美麗已被勾了起來,哪裏還能再等,頗有種‘錯過這村就沒這店’的感覺,兩隻手正欲去扯劉浪。
“美、美麗……”
隔壁又是一聲含糊的叫喊。劉浪的腦袋頓時醒了半分,一骨碌滾下床,跌跌撞撞跑到了隔壁。
我草,眼鏡竟然從**掉了下來,跟失了水的魚一般瞎撲騰著。
酒精的作用還麻醉著劉浪的神經,好不容易將眼鏡弄上了床,劉浪也是依舊暈暈乎乎的,一頭栽在了**,沉睡了過去。
一切不過是場夢而已。
第二天劉浪醒來的時候,腦袋巨疼。本想揉揉腦袋,劉浪突然發現眼鏡還沒有醒,自己的一隻手正摸在眼鏡的胸口上,另一隻手跟眼鏡的手牽在一起。
我吐。
劉浪瞬間意識到了自己跟眼鏡太過曖~昧,跟螞蚱似的從**彈了起來,尖叫道:“眼鏡,你幹嘛,昨天晚上對我幹嘛了啊?”
劉浪兩隻手放在胸前,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這一聲尖叫總算是把眼鏡給叫醒了。
眼鏡搓了搓眼睛,迷迷糊糊的說道:“浪人劉,你幹嘛呀,怎麽光著膀子啊?”
醉了,真是他娘的醉了。劉浪對昨天晚上的事竟然一點兒都不記得了。
不記得占了人家韓美麗的便宜,不記得衣服怎麽就脫了,甚至不記得自己怎麽跑到韓美麗的屋子裏了。
“不對啊?我怎麽感覺昨天晚上摸到什麽東西了?不會是眼鏡的屁股吧?”
一想到自己好像摸到了又圓又大的兩團東西,劉浪趕緊朝著眼鏡的屁處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