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笑了笑,沒有絲毫被激怒的感覺,他隻是覺得有些好玩。
一個人的氣質以及一個的氣場,往往比他的話語更有可信度。
“嘶啦…………”
清脆的聲響,帶著些許的綿長,像是蛇蛻皮一樣,他開始撕去自己身上的皮。
與此同時,老板的身形骨架正在慢慢地縮減,體格也在緩緩地瘦削下來,像是一個氣球破了一個小洞,正在慢慢地放氣。
周澤現在終於明白那碗麵為什麽會煮得這麽爛了,
對方這種“變身”,確實需要耗費一些時間。
穿著還是老板的衣服,係著圍裙,但對方的那張臉,則變成了一個略顯青澀的青年。
青年嘴角含笑,媚態天成,尤其是眼角延展出來的弧度,像是能夠撓到身邊男女心癢癢之處,恰如其分,恰到好處。
一個男人,用“媚”來形容,是有些違和的,但有些男人,確實是媚骨天生,諸如古代帝王之流,喜好男風者不計其數,原因也的確是在於,有些男人,比女人更像是女人。
“我好看麽?”
青年問周澤。
周澤感到自己剛剛吃麵後壓製下去的惡心感再度襲來,略有歉然地擺擺手,然後捂著自己胸口,做出一副我不能吐的姿態。
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周澤很懂得珍惜糧食,尤其是被自己好不容易吞下去即將消化成自己體內能量的糧食。
青年在旁邊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他手裏拿著一隻打火機,隨意地打著轉兒。
他在打量著周澤,因為周澤發現了他,他自認為自己的模仿渾然天成,又是在這小食飯館的場所,應該不會出什麽問題。
最重要的是,
他模仿的是他自己的爹媽。
自自己年幼開始,他就在觀察自己的爹媽,爹媽的一舉一動,一縷縷神情,早就銘刻在心。
“你是怎麽發現我的?”青年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