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澤覺得自己應該是眼花了,剛聽了一個醉漢關於狗的鬼故事,再加上路燈的昏暗,所以看花眼了很正常。
是的,肯定就是這樣。
周澤不是龍虎山的張天師,他知道自己還有些“爛好人”,他改變不了自己,否則白天早就伸出自己的指甲去掐那個小蘿莉了。
至於最終結果是自己被小蘿莉掐死還是自己依舊被小蘿莉掐死,
就不得而知了。
既然改變不了自己,那就盡量讓自己少受一些破事兒影響吧,看到的事兒,能躲就躲,能捂著眼就捂著眼。
反正那條狗已經作弄了那個男人七年,算算年頭,
也到七年之癢的時候了;
如果那條狗真要害人,早就害了,至於它下麵會怎麽折騰,周澤無所謂。
人家女人到自己店鋪裏,買水賠書,錢給得很爽快,這就是一個善緣,夠了。
不過周澤第一次發現,這個世界上,匪夷所思的東西,還真不少,或許因為以前自己是人,現在自己是鬼吧,圈子不同,看世界的角度自然也就不一樣。
“怎麽了?”林醫生這個時候也走到店門口。
周澤笑了笑,“我很慶幸自己和蜘蛛俠不一樣,沒有一個莫名其妙地長輩親人忽然冒出來對我說: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林醫生沒聽懂這是什麽意思,但她還是道:“我該回去了。”
不早了,確實該回去了。
“不再坐坐了?”
“明天可能還要坐班。”林醫生係上自己的圍巾。
“可以調的。”周澤說道。
“不方便。”
“不願意?”
林醫生微微蹙眉,這是她第一次從周澤身上感知到咄咄逼人的感覺,她有些不知所措。
“你是我媳婦兒。”周澤看著林醫生的眼睛,很認真地說道。
林醫生微微後退了半步,“昨天,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