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了?”周澤皺了皺眉,顯然,他也聞到了味道。
“沒事,我尿急,您先走!”
老道說完,馬上轉身向外跑去。
周澤看了看自己的手,沒再跟上去問什麽,而是直接打車回書店了。
老道來到了馬路旁,伸手從褲襠裏掏出了一張符紙,符紙已經變紅了,而且遇風化灰,直接飄散。
這是老道的祖傳符紙,至於為什麽會藏在這個位置,隻能說不能為外人道也了。
但剛剛的那一幕,已經烙印在了老道的記憶裏,
當然,低下頭看一看被燙得緊繃在一起的核桃,
其實,也烙印在了自己的肉身上了啊。
“娘咧,老板,萬萬沒想到,我居然在距離兩千多公裏的通城碰到你老鄉咧。”
冥冥之中,
或許有一種感應,
就比如周澤看老道的直播視頻時,看見視頻裏坐在冥店櫃台後艱難喝粥的年輕男子,產生了一種莫名地感觸,
那不僅僅是厭食症那麽簡單,
其實,
他們本是一類人。
在這個世界上,他不是絕對的唯一和單獨的另類。
正如地獄中,無麵女所不甘怒吼的那樣:
“你怎麽也能離開?”
這意味著,
不僅僅是周澤,之前也曾有人在無麵女麵前離開過。
再加上周澤出車禍救治的黑指甲老者,
這個世界,
真的沒有想象中那般平靜。
………………
打車回到書店時,已經是淩晨一點了,周澤將衛生間地上的玻璃碎片收拾了一下,然後又燒了幾壺水用毛巾勉強擦拭了身體。
他決定明天就讓人來安裝一個噴灑好方便自己洗澡,對於一個有著輕度潔癖的人來說,不能洗澡,絕對是一種酷刑。
回到二樓,設置了溫度,周澤躺入了其中,閉上眼,準備告別今日的疲憊以及今日的一切紛紛擾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