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賣小哥站在原地,隔著櫃台,看著坐在後麵的周澤。
“別怕,店裏沒裝攝像頭,我這裏也沒錄音筆。”周澤伸了個懶腰,“當然,我這麽說你肯定是不信的,嘖,隨你吧。”
“我不知道你這是什麽意思。”外賣小哥很冷靜。
能做出這種事兒的人,肯定很冷靜。
警方到現在還沒具體鎖定縱火者,這就是他的本事,當然,在這裏是貶義詞。
“我很篤定那把火,就是你放的。”周澤攤了攤手,他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一個根本就不需要辯駁的事實。
“你喝醉了。”外賣小哥說道。
“沒醉。”
周澤笑了笑。
“就憑這個,你說火是我放的?你比警察還厲害?”外賣小哥的神色已經開始有些繃了,但他依然在克製著。
“嘶……我當然沒警察厲害,但我不瞎。至於我說根據那個就認為你是縱火者,對不起,還真不是。
我隻是先確認你是縱火者後,反推出的一個證據,體驗一把柯南的感覺。”
周澤伸手指了指外賣小哥身後,
外賣小哥馬上轉過頭,他以為那裏站著警察,但什麽人都沒有,也沒有警笛聲。
在這個幾乎廢死的商場,又是在深夜,連個過路的人都沒有。
“他們,都跟著你一起進來了。”周澤說道。
“誰?”外賣小哥皺了皺眉。
“死在電影院裏的六個人啊,他們跟著你進來了,然後我一看,就‘哦’了,凶手就是你了,明擺的事兒嘛。
除了我身後站著的那個逗比一門心思地恨我,
你總不能說另外六個遇害人都認錯了凶手了吧?”
周澤慢慢地站起身,看著麵前的外賣小哥。
“裝神弄鬼!”外賣小哥幾乎開始咆哮了,不知道為什麽,他感到自己的壓力在越來越大,臉上也開始有冷汗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