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三條煙,右手一袋圓兒,
身上還背著一個靚麗的挎包包。
白鶯鶯不會浪費任何一次周澤準許她出書店的機會,天知道她是如何以這般快的速度在買了煙和湯圓之後還買了一個挎包!
推開書店的門,
白鶯鶯看見兩個男人抱在一起的畫麵,當即放下東西捂住雙眼,
同時叉開手指縫隙使勁地看著,
不忘跺跺腳嬌羞道:
“嚶嚶嚶,
我是不是回來的不是時候?”
許貴人,
哦不,
許清朗回瞪了一眼白鶯鶯,那一抹哀怨的風情,簡直要化作夏天的露水滴淌出來。
這磅礴的深閨怨氣,
恐怖如斯!
讓白鶯鶯都有些懷疑到底自己是僵屍還是麵前的這個麵館店老板才是僵屍?
“東西買回來了?”周澤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許清朗也跟著站起身,假裝係起了扣子。
“老板,都買回來了呢。”白鶯鶯乖巧地回答道。
“好,我出去一下。”
周澤走過去,將煙和湯圓提起來,對白鶯鶯道:“你看家吧。”
“好嘞。”
當周澤走出店裏後,白鶯鶯和許清朗互相對著鬥雞眼。
“看什麽看,屍體。”許清朗沒好氣道。
“你如果繼續躲在櫃子裏,我就看不到了。”白鶯鶯反諷道。
“你是冰噠,冰噠!能凍成冰棍的冰!”
許清朗繼續反擊!
“嗬,你水路不通,
走旱道容易容易碰到劫匪有血光之災。”
白鶯鶯犀利地反擊。
“哼!”
“哼!”
兩個人不歡而散,許清朗回麵館去了,白鶯鶯則是學著周澤的樣子坐在櫃台後麵的老板椅上,倒了一杯熱水,然後隨後拿了一本書假裝很有氛圍地看了起來。
…………
周澤打算去一趟文廟,生活不管給你多少悲傷,你總得先承受著,然後該怎麽活還怎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