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或許是許清朗被傷得最深的一次;
男人喜歡在異性麵前表現自己,吹吹牛逼,得瑟得瑟,就像是猩猩求偶時喜歡捶打自己的胸口,嘴裏不停地發出:
“哦哦噢噢噢噢!”
在周澤看來,一臉媚態的許清朗似乎是他所見的第一次打算釋放出那種求偶信號。
隻可惜,女孩的那句:你的房子是我家公司給的安置房。
“啪!”
像是有什麽東西碎了,
許清朗恨不得一隻手捂著胸口跪下來,
痛,
好痛,
痛徹心扉。
女孩慢慢地站起身,對周澤道:“老板,加個微信吧,如果以後打算合作的話,可以聯係我。”
“好。”周澤自然不會拒絕。
添加了微信後,女孩就牽著自己的柯基狗離開了。
許清朗長舒一口氣,擺擺手,緩緩地轉身,離開了書店。
他需要一定的時間養傷。
周澤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看來,至少最近一段日子,二十幾套房這幾個字眼應該不會再出現在許清朗嘴邊了。
回過頭,周澤看見白鶯鶯正坐在塑料板凳上發著呆,不,不是發呆,確切地說,她是在拿著一本《明朝的那些事兒》在讀。
“老板,你和那個鬼說的‘水太涼’是什麽意思?”
女屍的記憶一大部分是繼承於白夫人,在那個年代,女人讀書的種類其實不多,自然不可能和要考功名的男子一樣“學富五車”。
至於《紅樓夢》中的那一個個才女薈萃一堂,大概也隻能出現在書中了。
“他是明末文壇領袖,好像還做過禮部尚書,清兵入關,大明快亡了,他準備殉國,他的愛妾柳如是準備陪他一起殉國,結果愛妾跳下去了,他始終不敢跳,說了句:水太涼。最後投降了滿清。”
“那這人真不是東西呢,老板你是拿這個諷刺那個鬼麽?”白鶯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