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周澤一邊喝著咖啡一邊問道。
許清朗在旁邊也一起聽著講述,嗯,當個深夜故事聽聽挺有意思的。
至於緊張感恐懼感什麽的,
別說許清朗了,連旁邊的老道也沒被嚇到絲毫。
用老道的話來說,
就是嚇個雞兒,
老子整天和一隻鬼和一頭僵屍待在一起,
我怕過麽?
我慫過麽?
我沒怕,我沒慫,
我隻是,
從心。
“還有什麽?”少年愣了一下,然後笑笑道:“還有就是我嚇醒了啊,原來是一場夢,不過這夢就像是真的一樣,嗬嗬。”
少年說完後,打了一個嗬欠,然後拿起之前從書架上取下的小說書看了起來,似乎是看到了什麽有趣的情節,直接笑了出來。
多麽單純的一個孩子啊,
還以為自己僅僅是做了一個夢,
那你你深更半夜跑到我這兒的書店來,
是夢遊麽?
許清朗也有些詫異地看向周澤,指了指少年,然後又指了指腦子。
周澤點點頭,
少年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
他以為自己還活著,但他已經變成了鬼魂,早就開始遊蕩著了。
“不收了他?”許清朗問道,“你不就差一個了麽?”
許清朗剛從樓上下來,就看見周澤坐在少年對麵,聽少年講著故事,他可不會認為周澤是擔心學校裏有什麽厲鬼作祟所以留著少年當線索準備去替天行道,拯救蒼生。
他清楚,周老板這陣子為了那最後一點的百分之一,簡直望眼欲穿了,饑渴得不要不要的。
“收不了,他靈魂不全。”
周澤搖搖頭,有些無奈。
許清朗皺了皺眉,仔細看了一眼少年,這才發現了一些細節,少年靈魂不全,三魂六魄丟了幾味,這才使得少年變成鬼後還這般“天真爛漫”,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