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子的一個故事,一個技藝高超的鐵匠,他先打造了一個極為堅固的牢籠,然後又打造了一個同樣堅固的鐵鎖。
然後他走進了自己打造好的牢籠裏仔細地感受著它的堅固,而掛在上麵的鎖,忽然落下了。
他就被關在了裏麵,且因為他的鋪子比較偏僻,生意也不是很好,也因此,被別人發現時,籠子裏的他早就已經被渴死或者餓死了。
而眼下的這位日本神父,就像是故事裏所說的那位鐵匠,精心打造鐵籠子和鐵鎖,最後鎖住的,居然是自己。
神父到底是和那個剛才在樓上被白鶯鶯扭斷頭結束痛苦的青年不一樣,他更高級一點,承受能力更強一點。
也因此,
他還有一部分的理智存在。
那個青年喊周澤“爸爸”時,那個歡欣鼓舞,那個心花怒放,那個激動萬分,當真是真情流露,催人淚下。
而這位日本神父喊“歐多桑”時,則是帶著極大的扭捏、羞澀、羞愧、壓抑、欲拒還迎,有點像是一些狗血電視劇裏中了壞人**的女主。
“歐多桑!”
叫完一聲後,日本神父眼裏流露出了一抹驚恐,事情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他有了一種極為不祥的預感,而這種預感告訴他,事情的發展已經走向了比死亡更恐怖的一個極端。
事情走到這裏,柳暗花明,至少站在周澤的角度上來看,確實是這樣子的。
他繼續張著雙臂,麵對著那一聲“歐多桑”,他輕輕點頭,應了一聲:
“哎。”
有了呼應就有了互動,有了互動,那種衝動就更加的強烈!
日本神父眼睛睜得大大的,他已經無法控製住自己了。
“歐多桑!”
“哎。”
“歐多桑!”
“哎。”
“歐多桑!歐多桑!歐多桑!!………………”
第一次是扭捏,不純屬帶著些許的幹澀和陣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