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懸念,懂琴的眾人已經知道誰輸誰贏了,將第一古琴曲《幽蘭》演繹的淋漓盡致的我和剛開始一段時間就被我影響到了心性而彈不下去的鄭承龍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兩個人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我連續深呼吸了幾口氣,不讓自己繼續沉溺在精神世界中,那樣對我的心境會造成很大的傷害,影響到自己的現實生活。
然後,我緩緩起身。
站起來之後,我看著在場的人震驚的表情,咧嘴一笑,我這一笑,讓一副高人樣子的我又變成了土包子。
我不知道的是,我的笑,笑的讓夏子晶的心被不知名的東西觸碰,那是一種攝人心魂的痛,痛到不知道哪裏在痛。因為夏子晶從我的眼睛中讀出了我對所有人的不屑,讀出了我的傷感和悲壯。
一個男人需要什麽樣的經曆才會有這麽複雜的眼神?這真是那個什麽都不懂的土包子麽?
鄭承龍,此時此刻,他的臉色異常的難看。
“喲,不是代表著川音要挑釁我們學校嗎?現在呢?川音好像也沒多牛逼嘛!”
四眼這家夥在這個時候冒出了一句,痛打落水狗這種事情,四眼最喜歡幹了,當然,前提是對方是男的,要是對方是個大美女,四眼肯定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四眼的話,自然激起了在場所有人學生,雖然大學的凝聚力沒有中學那麽強,但是剛剛鄭承龍囂張霸道,把我們學校都給貶了,現在看到鄭承龍輸給了我,大家也都紛紛歡呼了起來。
“川音的古琴高手,也不怎麽樣嘛!”
“我還以為迦南大師的弟子有多厲害呢,沒想到就這個樣子。”
眾人的語氣裏麵,都是對鄭承龍的嘲諷,這些話,讓鄭承龍的臉色都憋成了豬肝色,至於鄭承淵,他的臉色也異常的難看,他大概想不到,我竟然會擊敗了他的堂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