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於神格碎片位麵。
“順子!”
黃蜂騎士坐在了處刑台上將手中十張撲克牌打出,十張撲克牌放在了處刑台的木板上後,黃蜂騎士麵具下的眼睛依次看過了刀斧手還有獅心騎士。
獅心騎士有些苦惱的用臂甲撓了撓自己淡金色的頭盔,沉悶的聲音透過了頭盔說了一句“要不起。”
“過。”刀斧手很直接的放棄了這次跟牌。
“單獨出的一個三。”
黃蜂騎士又將一張方塊三放到了木板上,這一局她是地主,黃蜂騎士已經連續輸給刀斧手三局了,這次她當地主,而且手裏的牌好到不行。
她現在手上就隻剩下一個大王和炸彈了,刀斧手的手上還有十三張牌,她不相信刀斧手十三張牌能秒掉她!
“士兵。”獅心騎士扔出了一張J,剩下就是看刀斧手的出牌了,隻要刀斧手不扔炸彈的話,黃蜂騎士這一局就贏了。
刀斧手看了一眼自己手裏的牌,抬眼看了一眼黃蜂騎士,黃蜂騎士在麵具下的眼神仿佛在告訴刀斧手‘要是你敢出炸彈,我就和你真人PK。’
黃蜂騎士真的不適合玩鬥地主這種需要心機和團隊配合的益智遊戲,九天的時間刀斧手大多數時間都在當地主,如果賭錢的話,黃蜂騎士和獅心騎士可能輸得連身上的鎧甲都要歸刀斧手所有了。
這一次刀斧手準備放一次水,他單出了一個女王,也就是‘Q’。
黃蜂騎士抑製住了自己內心的激動將大王給壓了下去,獅心騎士和刀斧手都搖頭表示要不起的時候…
“我贏了!”黃蜂騎士舉起了手中剩下的四張牌,炸彈的炸這一個單詞的讀音被她剛剛喊出口的刹那,一陣颶風將處刑台上的撲克給吹上了天空。
一起被颶風席卷上天空的還有黃蜂騎士手中的四張炸彈牌!
“炸…炸彈呢?”
黃蜂騎士將手甩下來的瞬間發現自己手中的撲克牌已經消失了,她作為刺客的良好情感控製能力,讓黃蜂騎士維持住了冷靜抬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