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嘎嘎,化冥子啊化冥子,你真是我化血宗的好弟子啊,不過,這一次天不滅我,那逆水寒都出手了,還被我用血遁大法逃出了元嬰,你覺得我該怎麽對你好呢?”
失去了肉身,此時的飛玄道人對易楚當然是恨得牙根兒癢癢,若不是這陰損的家夥,故意喊了那缺德冒煙兒的一嗓子,他飛玄道人又怎麽會淪落到這步田地呢?
肉體被毀,元嬰大傷。這些致命的傷對於一個修士來說,幾乎是毀滅姓的打擊,他打不過逆水寒,打不過裘萬山,打不過程飛虎,心意難平之下,他隻能將所有的怨恨,統統都算到這個捏得動的易楚頭上!
“我還以為自己隱藏的足夠深了,沒想到這麽快就被你搜尋到了。隻是宗主啊,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如何找到我的?”神色變幻之間,易楚也沒有興趣再和飛玄道人虛與委蛇,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嘎嘎嘎,說起來,這還得歸功於我當初的一念之慈,才讓我找到你這小賊了。你還記得我給你的化血刀吧,我告訴你,那化血刀乃是和我心神相連之物,你將化血刀帶在身上,哪裏還能夠逃出我的手掌?”
“這一次我肉身毀滅,就暫時拿你的肉身用用吧。”飛玄道人的元嬰說話之間,就化作一道血光,直朝著易楚飛了過來。
血光如虹,朝著易楚直襲而來,而就在這血光飛馳的瞬間,易楚那早就準備好了的八百一十柄飛劍,瞬間飛起,在半空之中化作巨大的羅盤,朝著那元嬰狠狠地兜頭壓下!
劍氣千條,震懾百丈虛空。
可是這一刻,那無往不利的巨大羅盤,卻讓易楚大失所望,那紅色的光影,就好似穿梭在另外一個時空一般,無數的劍光看起來像是斬到了紅影上,但是實際上,卻是沒有斬到任何一物。
紅光依舊在飛馳,快速的接近易楚,瞬間工夫,就已經穿越了那無盡的劍輪,穿過了巨大羅盤的鎮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