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手機對我非常重要。”我沒有否認,目光從鐵凝香身上移開,落在了手機上:“你看過裏麵的內容了?”
鐵凝香點了點頭:“從安心旅館藏屍案開始,你就一直活躍在各個凶殺命案的第一現場,最開始我也以為這隻是巧合,但巧合發生了太多次,我已經無法說服自己了。”
她將陰間秀場手機遞給了我:“這個手機應該就是上線聯係你的特殊加密通訊工具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隨手將手機塞進黑色皮箱裏,我試圖搪塞過去。
鐵凝香並沒有深究:“我沒有任何要窺探你秘密的想法,我隻是想要幫你,這份念頭從安心旅館你我第一次見麵起就沒有改變過。我知道你因為種種原因對警察很不信任,但還是希望有一天你能把真相告訴我,讓我來為你分擔。”
她說的十分真誠,我坐在椅子上沉思了許久,依舊選擇了拒絕:“學姐,有一天我會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你,但不是現在,你也不要自己去調查,那是一個比祿興、雙麵佛還要恐怖的存在。”
鐵凝香並沒有勉強我,她半靠在桌邊歎了口氣:“好吧,咱們先不談這個話題,今天把你找來是有其他事情。”
她從身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我:“你和祿興墜落大壩以後,警方展開過搜救、打撈,並未發現祿興的屍體。你那把長刀倒是找到了,但是被文物部門給扣了下來,想要取回來也有一定難度。”
我翻閱手中的文件,其中夾雜著幾份屍檢報告,第一張是蚯任的,第二張是一個披麻戴孝的中年人,第三張是一個屍首分離的年輕人。
後麵那兩個就是命帶披麻吊客之人,祿興將他們推下大壩是為了祭天。
“是不是少了一個?披麻、吊客、喪門,我記得還有一個被裝在漁網裏的中年女人也被推下了大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