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希先生,我從剛才就一直想確認一下,您真的是奧魯賽羅·貝倫卡斯特的弟子嗎?”疾風開口問道,此時,陸希正在憧憬莉姆怎麽完虐那個話嘮無麵者呢。
這倒沒有什麽好不敢承認的,反正連人家的姓都直接搬過來用了,於是陸希點頭道:“是的疾風小姐的年紀應該也不太可能認識他,應該是您的長輩和家師有些淵源吧?”
但是有淵源,而且還可以算得上是深仇大恨呢。”疾風帶著笑臉,用溫和的聲音表達著絕不溫和的內容。陸希的臉頓時就綠了。
疾風不由得噗呲一笑,仿佛一個惡作劇得逞的鄰家小姑娘:“不過您放心吧。我們的老師的結構一直不太穩定,所以不管他說什麽,我和娜諾卡、菲特她們最多都隻聽一半。雖然他天天都在紮奧魯賽羅大師的小紙人,但我們也隻好微笑地在旁邊用支持他了。”
“……到底是有多大仇才會這麽幹啊?還有,我老師一直都窩在七彩薔薇的當老宅男,既然那麽恨他,大可以親自上門尋仇啊。”
疾風無奈地聳了聳肩,露出了一絲苦笑:“沒辦法,似乎我們老師輸了奧魯賽羅大師好幾次,有一次差點連命都丟了,大概也就打消了親自報仇的想法了。”她看了看陸希,瞳孔中閃過一絲奇異的s過他倒是要求我們,遇到奧魯賽羅大師的弟子的話,一定要狠狠地教訓,這樣至少可以證明他的教徒弟的本領更強。”
“……啊哈啊哈哈”陸希幹笑了兩聲,發現疾風的臉上雖然依舊洋溢著鄰家女孩般的治愈係笑容,但瞳孔中卻透露出前所未有的認真。他剛想說幾句場麵話,卻突然覺得握劍的手心一陣冰寒的吃痛,仿佛手中那秘銀包著皮革的劍柄在一瞬間便化作了萬年不化的寒冰。
陸希隻覺得自己自己從右肩開始的小半個身子都失去了知覺,血液似乎都凝固停止了流動。他低下頭,隻能看見自己的右臂包括帕恩之劍,不知道何時都被凍在了一起,直接變成了一團冰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