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這晚過後。
蘇芸對自己的態度,變得有些冷淡起來。
陳今不說跟她普通地親熱,連他的一些個人物品,都被要求拿了回去。
日常的問候跟聯係也少了很多。
“不就一個身份麽?再說我這身份也不能說是假的,坐火車、坐飛機都能用,也是真的身份……就是腦袋轉下彎就能接受的事情?”
陳今心裏說道,想給蘇芸做做思想工作。
但他發的微信消息,有三句回一句,觸及關鍵話題便選擇不搭理。
搖了搖頭。
難辦。
怎麽就這麽難辦?
以他的身份,竟然還有拿不下的女人?
這話說出去誰會信。
他龐大的事業、手上一整顆的星球,乃至一整個的宇宙,隻能一直攢在自己手裏,沒有繼承人來繼承?
究竟是誰的問題。
想了想,陳今覺得還是他自己身上的問題。
“我還是太過猶豫不決了,太過在意別人的感受。”
“霸道!男人就該霸道一點,尤其在女人麵前。”
“麵對最後一道防線,該突破就突破,不然就是禽獸不如。”
“再這麽優柔寡斷下去,我恐怕得單身到30歲以後。”
想到這他又歎了口氣。
人呢,在掌握了一定資源,擁有了一定底氣的時候,在不違法的前提下,應該學會放飛自我,而不是自己把自己給束縛住。
適當的膨脹有益身心健康。
而且多數女人是種口是心非的生物,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老實,再幾句甜言蜜語哄哄,過幾天又會和好如初。
“叮~”
手機收到一條消息。
“親愛的,最近有空麽?好久沒見你了,我真的好想你(心碎)。”
下麵還有一張美人憔悴的照片。
袁麗!
這是這幾個月來,她第N次主動找自己了。
或者說自那場芭莎慈善夜活動結束後,僅僅過去了幾天,袁麗就發來問候消息,問他“在忙什麽”、“還好麽”、“最近怎麽樣”等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