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日,上午。
星海大廈,一間獨立辦公室內。
陳今與淩俊東等幾名公司高管,走了進來。
聽到動靜,正在辦公室內工作的那名穿著淺金色西裝的年輕男子,轉過身去,看到來人神色迅速一斂,霍地站起了身,一個六十度的鞠躬道:
“陳總好,淩總好,各位領導好。”
西裝男子極為恭敬。
“不必客套了。”
陳今擺了擺手:“坐回你的位置,給我們講講國際原油期貨市場的情況。”
身旁的淩俊東也道:“餘睿,你簡單地給陳總說一下,從昨天到今天,公司到底賺了多少錢?”
“好的。”
餘睿坐回了他的位置,調整了一下電腦屏幕的朝向,用鼠標調出了一張紅藍兩色的K線圖。
這張K線圖,正是國際原油期貨市場的石油(oil)價格動態變化圖。
他把手掌放到K線圖最右邊宛若垂直懸崖的地方,興奮地比劃道:
“陳總,淩總,這就是國際原油期貨市場上,石油從昨天到今天的價格變化。”
“可以明顯看到,石油的價格從較高點的95刀一桶,暴跌到了40刀一桶,價格較昨天腰斬!”
“咱們公司旗下的做空基金,是在石油價格90刀每桶的時候進的場,一共砸了1000億!加了十倍的杠杆!”
“本來我們虧了超過一半,不是那些國際大金融機構的對手,隻要石油漲到100刀一桶,我們這一千億全部虧光!”
“但他們怎會知道,我們Z國竟然點燃了人造太陽,實現了可控核聚變,我們擁抱了無限的能源!”
“所以他們栽了,徹底栽了,至少得有幾十家的國際做多基金破產。”
“隻要石油價格降低到90刀以下,每降一刀,我們就賺100億,現在暴跌到了40刀,我們一共賺了5000億!”
“陳總,一天,僅僅一天時間,我們就在原油期貨市場上,賺到了公司正常經營一年的利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