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的時候在老周的屋子裏,在他的客房,身上蓋著的卻是他‘心愛’的被子。
是的,隻要是他自己經常用的東西,都是他‘心愛’的因為潔癖的原因,是絕對不容許別人染指的。
因為老周也不愛帶人在家裏住,所以他所謂的客房除了一張孤零零的床,沒有準備任何的床單被套,我很受寵若驚,他還舍得把自己的被子給我蓋,而枕頭也應該是他常用的吧。
估計在他心裏,除了他未來的媳婦兒,我,還有陳重有這個待遇,其他人是不可能有了。
我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了但是從透過薄薄窗簾的光來看,應該是清晨了,昨天在迷迷糊糊之間,我隻記得胸口傳來一陣清亮,接著肩膀一陣劇痛,就閉上了眼睛我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睡過去了,還是昏迷了。
隻記得我做了一夜的夢,夢裏是些什麽內容卻是完全的不記得了,唯一有印象的就是在一片窮山惡水之間,我看見自己拿劍的手。
這預示著什麽?我百思不得其解,因為夢的其它內容我已經遺忘了但是,人一生會做很多夢,不是每一個夢都有意義,發了會兒呆,想了一下沒結果,我也就懶得想了。
隻是想起昨天晚上肩膀劇痛,我一翻身就起來,很想看看肩膀是怎麽回事兒,卻不想碰到了自己的右臂,那陰冷入骨猶如刀刮的痛,讓我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下意識的低頭一看,發現在手臂上赫然是三條烏黑細長的爪印就如同被厲鬼抓了的人一般留下的印記。
“隻是一縷魂魄,就那麽強?”我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很難看,要知道厲鬼已經不容易對付,這貓妖的一縷分魂就有如此的力量,簡直想起這個,我又想起了我的本命陣營,那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我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身上,發現自己的襯衣已經被脫掉了,有些驚慌的情緒下,我四處張望,赫然發現我的黃布包掛在掛衣架上,我幾乎是跑著過去拉開一看,鮮紅的本命陣印一眼就被我看到了,原來老周細心的給我收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