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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害怕隻是那麽一瞬間,而一晃神過來,陽光正好,站在我麵前的陳重頭發上還滴著清澈的水珠,每個小朋友臉上都是滿足而歡樂的笑容。
我一下子又覺得不怕了後來,上山以後,我就常常在想,如果我是個靈覺出色的人呢?是不是悲劇就不會發生?
但事實上我不是,曆史上無數的軌跡該怎麽走,還是會按照既定的軌道前行。
沒人感覺到我的害怕,畢竟孩子是最簡單單純的存在,他們在歡呼,因為秘密基地這個說法。
周正已經跑過來興奮的攬著我的肩膀,高興的對我說到:“葉涵,真有你的,秘密基地這個稱呼是咋想到的?我怎麽就沒有想到呢?”
對的,這就是小時候的周正,多麽的單純和長大那個極端的,潔癖的,愛泡妹子的周正好像不是一個人,可是人生不管走的再遠,還是會覺得小時候簡單的快樂最是快樂。
秘密基地的說法鼓舞了大家,進去冒險的事情就暫時的被放下了大家熱切的商量著,下一次來冒險是什麽時候,有的孩子覺得我們既然有基地了,自然應該封個官兒什麽的,以後來的孩子都應該歸我們‘管’。
這就是人類的‘地盤意識’嗎?想想孩子的幹淨就在於不會想到利用地盤來做什麽,要的隻是你認可我是先來的。
很愉快的下午,我安靜的笑,坐在孩子的中間,摟著小渣感覺小渣好像也安心了一些。
仿佛是愧疚剛才吼了那個孩子,它還友好的舔了舔那個孩子。
我想如果事情發展到這樣就停止,我們愉快的回家,那麽那個下午也算是幸福盡管從我們進入廢廠區開始,就已經注定早晚都會麵對既定的命運,隻是可以後悔的話,我不想帶上小渣,不想
可惜事情想象是美好,曆史的潮流卻是往前推動的無論君王也好,小百姓也罷,都沒有一顆後悔藥可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