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老頭兒一絲不苟專注的神色自然也吸引了我爸媽的注意力,他們也同時盯著那個小盒子。
在盒子中那些粉末已經被公雞血所染紅,隨著公雞血慢慢的浸潤,那個盒子之中忽然發出了一聲咆哮的聲音!
這聲音來的突然,卻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威勢,我爸媽自然分辨不出來什麽氣場,隻是覺得那個聲音實在太過嚇人,比曾經在動物園裏聽過的老虎咆哮的聲音要嚇人很多倍。
所以,這個聲音一吼之下,我媽一下子就差點跌倒,然後被我爸一把扶住。
我爸的臉色也有一些蒼白但莫名的是我,原本是昏睡不醒的,聽見這個聲音,忽然一下子就坐起,雙眼陡然的睜開,盯住了那個盒子,那個目光冰冷而滄桑,好像經曆了千世百劫,已經是塵埃落定那種滄桑。
這目光中的滄桑帶著一絲悲涼的氣味,絕對不是一個小孩子該有的目光,在我爸媽看來,我陡然醒轉,卻陌生的不像自己的兒子,難免心驚。
可到底是血脈連心,女人家又分外心軟一些,看到我這樣的目光,我媽媽隻是覺得莫名的心酸,感覺我像承受了很多的磨難,竟然捂住嘴,莫名的想哭。
“雲師傅,我兒子這就醒了?”看見我坐起來,我爸爸是挺高興的,雖然之前被那獸吼嚇了一跳,又覺得我那樣陌生,可醒了總是比昏睡著不省人事的要好。
我爸爸隻是在擔心,目光如此陌生的我,醒來以後還會不會認得他們?或者變為了另外一個人。
可是雲老頭兒卻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我爸爸的問題,隻是在那聲咆哮聲響起的時候,快速的從黃色布包裏拿出了一個陶瓷的瓶子,擰開瓶蓋以後,非常均勻的在那些粉末上灑上了瓶中的清水。
這些清水皆是山上接來,沉澱過後的雨水無根之水,未占地氣,最是潔淨不過,也有不占因果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