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李奇臨死之前的那些行為根本就無法和根據李奇以往行為構造出來的心理模型兼容。換句話說,做出這些事情的李奇和以往正常時候的李奇不像是同一個人。我們無法知道造成這種變化的原因是什麽,因為我們並沒有足夠的資料來源。”
“這種心理分析方法雖然威力強大,但它並不是萬能的。”趙華生默默的思考著,“這種方法在理論上確實可以做到分析透徹任何一個人,但真實情況卻是,沒有任何一個人或者機構有能力全天二十四小時完完全全的監視一個人的任何細微行動,體內各激素分泌水平,大腦皮層運轉力度,又或者心髒跳動速度。也即是說,不可能有完完全全的資料以供建模使用。既然沒有完整的資料,那麽在實際分析之中,就隻能通過某日的一張醫院體檢單,又或者監控視頻拍下的一段畫麵,又或者某些相關人員的回憶等零星資料來進行分析,而這必然會帶來誤差。”
“就算有誤差……這種分析方法也相當可怕了。從他們可以精準的預測我昨晚會睡不好覺以及今天我會向蒙卓要求單獨呆著這兩件事就可以看出這種方法的威力。但他們的結論卻是無法評測李奇的行為模式……這又意味著什麽?”
趙華生搖了搖頭,繼續對著這疊資料看了下去。
“不過,我們認為有一種情況可能性十分之大。這就是,在李奇即將死去的這段時間之中,李奇有可能受到了某種外力脅迫,正是因為有這種其它人無法察覺到的,隻存在於李奇身邊的外力,李奇的行為模式才會變得如此紊亂以至於無法推測無法分析。李奇選擇一張白紙作為自己的遺物,以及“趙華生會解答一切疑惑”的留言,可能是李奇繞過那種未知的外力限製向我們傳遞信息的嚐試。當然,李奇具體要向我們傳遞什麽信息,我們還暫且無從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