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在左冷禪胸口的那一柄長劍無論是丁勉還是陸柏都沒有拔下,盡管說這長劍是大路貨色,可是他們還是希望能夠通過這長劍找到一些線索。
為了找到刺殺左冷禪的真凶,丁勉和陸柏甚至連左冷禪那死不瞑目的雙眼都沒有合上。
所以說當鍾鎮、樂厚看到左冷禪的屍身的時候,就看到心口插著長劍,雙目圓睜,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樣。
“啊!”
登時看清楚了左冷禪那一副死不瞑目模樣的嵩山派高層都呆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一個個的仰天怒吼發出悲怒交加的叫聲。
甚至樂厚抓住丁勉,一拳打在丁勉的臉上,隻將丁勉打的口吐鮮血,麵頰登時腫了起來,衝著丁勉吼道:“到底發生了是,你告訴我,你們是怎麽守護掌門師兄的……啊……”
一眾嵩山弟子聞之左冷禪的死訊的時候都懵了,感覺好像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實在是他們前一刻還歡喜無比的收拾山門,準備幹幹淨淨的迎接左冷禪歸來,可是現在呢,左冷禪的確是回山了,但是歸來的卻隻是一具沒有任何靈魂意識的屍體。
嵩山大殿之中靜悄悄的,氣氛凝重無比,嵩山十三太保除了有事外出之外,剩下的七八人都在這裏,還有就是幾名弟子之中的佼佼者,一共十幾人。
這十幾人就是如今嵩山派的高層,而左冷禪的屍體就擺放在大殿中央。
看著左冷禪的屍體,做為眾人之中頗具威望的樂厚站出來衝著陸柏還有丁勉道:“兩位,你們誰出來給大家解釋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麽。”
樂厚還有丁勉對視一眼,就見丁勉歎了一口氣,站起身來道:“就讓我來說吧。”
很快丁勉就將在客棧之中所發生的事情給在場眾人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
一眾人坐在那裏靜靜的聽著,等到丁勉說完,樂厚突然之間開口道:“你們說刺殺師兄的人你們有一種熟悉感,而且此人的實力比你們要高出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