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藝凡!”
瞿思看到那身披黑色披風的人,向前走出了一步,對陳沐低聲道:“他就是北市區的首領王藝凡。能力是控風。他身邊那四個人都是二級能力者,後麵的那些是一級。”
然後瞿思有些懊惱地低聲道:“早知道是這個結局,就不應該通知這個家夥!”
陳沐緩緩點頭,不著痕跡的打量著這群不速之客。而王藝凡則是用忌憚的目光打量了陳沐一眼,然後笑著道:“這位小兄弟實力不凡,而且器宇軒昂,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啊。嗬嗬。在下王藝凡,不知道小兄弟怎麽稱呼?”
陳沐淡淡道:“陳沐。”
“哈哈,陳沐兄弟。幸會。”王藝凡看到陳沐態度冷淡,轉頭對瞿思說道:“瞿思小姐,今天的事情我都看到了。你們可真是太壞了......衛東自己逃掉,麾下上百號打手全部死了,那家夥恐怕是不可能再有複起之日了吧?”
瞿思冷冷道:“喊你們一聲,是看在你們也是保定人的麵子上。這新市區營地裏麵,有大量的糧食。我可以分你們一些,也算不讓你白來一趟。”
瞿思和陳沐本來的計劃是,擔心新市區營地殺死張飛之後,還有反抗之力,為了穩妥起見,喊上了北市區來蹚這道渾水。
但是沒想到,那張飛之勇竟悍然若斯,幾乎全滅了整個新市區勢力的戰鬥力。
於是,本來瞿思是可以自己將新市區的勢力全部吞下的,但是喊王藝凡前來,卻成了畫蛇添足並且頗具作繭自縛意味的舉動。
當然,這也是陳沐估計不足。畢竟上一世陳沐隻是聽了一耳朵關於新亭侯刀的事情,大部分的精力都是關注在那新亭侯刀如何強威力如何大身上了。能記得張飛降臨的準確日期已經殊為不易。又怎麽會閑得無聊的去打聽當時戰鬥的情況?
對麵,王藝凡嗬嗬的笑了起來:“瞿思小姐還真是大方啊。不過你這是慷他人之慨吧?這新市區的防空洞裏麵糧食不計其數,而瞿思小姐你又有一把那麽神奇的菜刀在手,又用不到這些糧食,何不做好人到底,全部送給我算了?”